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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五月, 2016的文章

你真正了解作文的重要性嗎?

國中會考剛結束,加上大考中心宣布107年開始作文將獨立招考,又引發了一波對作文教育的論戰。 我大學時代曾經打工當過補習班的高中作文老師,當時大考中心的作文題目已經生活化,但是學生的作文表現依然停留在那個連我都沒經歷過的、忠黨愛國的年代。這其實就是台灣作文教育始終被詬病之處:不管出怎樣的題目,學生總是可以寫成讓人噁心的「作文腔」範文。最近朱宥勳以作家之姿受採訪指出了台灣學生作文的問題,諷刺有餘但可惜並不深入。 台灣作文教育的問題 第一個問題,台灣人普遍錯估中文寫作的難度。 非常多台灣人都認為「會說話就等於會寫文章」或者認為「中文沒有嚴格文法所以隨便寫都對」,但這樣的想法正是讓許多人不用心學習作文的最主要原因。如果大家覺得寫電腦程式很難,那麼,寫文章的難度就難上幾百倍。因為,同樣都是「語言」,人類任何一種日常生活使用的語言,都混雜著各種時間、地域、情境以及文化因素,是一套規則超複雜、而且時常更新的編碼系統,光是要熟悉系統就很需要用心。 雖然白話文運動強調「我手寫我口」,但文章的高度可讀性不等於口語化──這件事情意味著:寫文章與說話的邏輯結構仍存在差異。所有的對話都有情境,而且還有各種肢體語言與表情語言能補充口說不足,但文字沒有這些輔助,因此需要更嚴謹。事實上,中文沒有嚴謹文法這件事情,其實正是中文寫作困難的主因。當同一句話可能有不同的解釋、同一個想法有不同的表述方式的時候,如何選擇最精準明確的句子,就是困難之處。作者寫得越隨便,讀者可能就得花上越多的精神才能理解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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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捷之死──不只一個理由的罪,只有一個結果的罰

死可以如泰山之重,也可以如鴻毛之輕。

鄭捷很可惡。他殺了四個陌生人、毀了四個家庭,讓200萬人在那一、兩個月內恐懼搭捷運,更讓2400萬人為了該不該廢除死刑吵了兩年。就在新政府上任前的一個月,鄭捷終於定罪,四個死刑;也在新政府上任前的十天,鄭捷終於伏法,三槍處決。

我並不同情在56秒中殺了四個人的鄭捷。事實上,我不太吃某些學社會學出身的人的那套「罪犯之所以是罪犯,完全都是社會的責任」,如果這個論述成立,那麼所有的罪都不是罪了;人的所有行為都是一種社會運作下的現象,顯示個體只是一種社會制約下的零件,絲毫沒有自由意志。然而,鄭捷確實「自由」、也確實做出「選擇」,他「選擇」殺了幾個與他生命困境毫無關係的陌生人。我無法同情這56秒連續殺人之後的鄭捷,是因為他如此容易地就毀了太多人的人生,包含那些不想死去卻死去的人們,以及不想失去卻失去的人們。

但我同情那56秒連續殺人之前的鄭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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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可以「人本」,教育政策不可不「物質」!

菁英教育存續與否的議題,大概在台灣紛擾了超過十年。

曾經,菁英教育以及明星學校被整個社會捧上了天,現在,卻已然成為「孩子不快樂」、「社會不流動」、「產學落差大」的罪魁禍首。國教已經改革了兩輪,關於菁英教育應該何去何從,至今仍沒有結論。

然而,我認為「菁英教育存續與否」始終是個假議題,真正的議題是「教育」以及「教育政策」。在釐清菁英教育之前,讓我們先來釐清「教育」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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