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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七月, 2016的文章

連德國公債都開始「現買現賠」

德國發行以負利率計算的10年期國債,成為瑞士、日本之後的第三個國家;值得注意的是,德國也是歐元區第一個發行負利率國債的國家。你可能會想,現在不是大家都喊負利率嗎?德國發負利率公債是有什麼了不起?然而,央行調低基準利率,往往不會直接讓銀行存放款利率變成負值,是一種「虛」的負利率;這種直接發行負利率國家公債的手段,是一種「實」的負利率。

負利率的國家公債表示什麼呢?簡單地說,就是投資人在購買這個公債的當下,就確定虧損。以這次德國發行的公債為例,該公債為10年期利率為-0.05%,假設你花了1萬元購買該公債,10年後只能拿回9995元。過去我們相信時間有其「價值」,這個價值也就是通貨膨脹率;當我預設所有貨品都會越來越貴時,當然會期待我借出去的錢會替我賺到利息。

photo credit:shutterstock

[影評]《X戰警》系列──你可以不戰鬥,但必須是個戰士

《X戰警:天啟》(X-Men: Apocalypse)是一部2016年改編自同名漫畫X戰警(X-Men)的超級英雄電影,與2011年《X戰警:第一戰》(X-Men: First Class)以及2014年《X戰警:未來昔日》(X-Men: Days of Future Past)為三部曲作品,三個故事分別設定為1962年、1973年與1983年。

X戰警故事的共通主題是「歧視」,這三部曲提出的質疑是:「當你遭受歧視時,你該用怎樣的方式面對?妥協,或者迎戰?」X教授(查爾斯查維爾,Charles Xavier / Professor X)代表的是妥協,萬磁王(艾瑞克藍希爾,Erik Lensherr / Magneto)代表的則是迎戰。這兩種不同的思維,正是兩套政治思維──這也就是兩人後來各自成立的陣營彼此衝突的主因。最有趣的是,查爾斯與萬磁王雖然看似水火不容,但兩人又有相當深厚的情感,最理解彼此的,也只有彼此。在《未來昔日》中,變種人陣營遭受人類滅絕式攻擊時,兩人不僅再次成為戰友,而且還能無間合作,正說明了「兩人彼此為對方的陰暗面」。

photo credit: 20th Century Fox

罷工不是萬靈藥,請抱持可能失去工作的覺悟

華航空服員罷工至今一周,後續餘波不斷。從勞工權益、工賊、性別,再到外貌效應,各種不同的觀察角度接連延燒;原本30到40歲年輕族群的輿論幾乎一面倒向工會,現在卻也開始出現不同的聲音──地勤不認同空勤,組織開始出現內部衝突。

讓我們從組織管理的角度重新理解這個事件。

首先,罷工不是一種「員工偏差行為」(Employee Deviance Behavior),太多人都用員工偏差行為的角度批評罷工,這簡直大錯特錯。員工偏差行為的定義是:員工對組織成員、組織生存及其規則有著明顯危害的行為,例如偷竊或者破壞公司產品、惡意散播流言、破壞商譽等等。換言之,如果今天華航空服員對顧客有任何不禮貌的行為,以至於客戶對華航產生不滿,那麼這就是員工偏差行為。

也許有人會說,罷工一樣會造成華航的客戶不滿,怎麼不是「員工偏差行為」呢?罷工是雙向的,員工可以不上班,僱主也可以不給薪資;換言之,合法罷工意味的是員工在這段時間中的行為與企業無關,所以當然不算是員工偏差行為。


[聲明] 2015年TEDxFJU年會不合法事件始末

2015年1月,我接到一則邀請,來自於TEDxFJU 2015年會策展人的葉柏成,希望我能在2015年5月的TEDxFJU年會中擔任十二名講師之一。十二名講師除了我以外,名單如下:莊奕凡、張雲淞、張國洋、黃孟淳、潘怡方、王景弘(TonyQ)、蘇黎、周功鑫、呂秋遠、胡家碧、蘇嫈雰。接受邀約之後,在2015年4月與5月分別還有幾次練習與彩排,到了2015年5月24日,活動順利進行並且結束──我以為事情結束了,但卻沒有。

TEDxFJU與所有講師都沒有簽訂合約,所以沒有人知道什麼時候影片應該上架才算合理。6月、7月、8月,一直到2016年1月,TEDxJFU 2015年會的策展人們依然以「影片還沒剪好」為理由推託。

2016年1月,台灣其他TEDx的策展人告訴我們,其實TEDxFJU的活動根本沒有通過審核。在這時候,TEDxFJU 2015年會的共同策展人潘亞培告訴我們,他們現在才發現原來葉柏成沒有申請通過,她們也是受害者云云。葉柏成在這段時間幾乎神隱,道歉都是潘亞培發聲。潘亞培安撫所有講者,承諾一定會以講者的利益為優先,希望能夠「非法轉合法」,讓已經結束超過半年的2015年TEDxFJU就地合法,並順利將影片上架。

我要求TEDxFJU團隊應該以個人名義登報道歉,但是TEDxFJU成員不斷推拖,甚至說出「我們已經被TED禁止使用TEDxFJU名義」──但我分明要求的是,以這些成員的「個人」名義,這是一個可以與TEDxFJU品牌無關的作法。在這之後,我還有一、兩次跟潘亞培聯絡(因為葉柏成已經是個信用破產的人,我無法信任他),潘亞培每次都會回非常長的道歉文,但完全沒有任何新進度。這段時間,這個團隊甚至也沒有辦理任何退費,因為她們「辦這個活動其實也沒有賺錢」。

2016年1月說要解決問題的承諾,就這樣像空氣一樣,看不見,也摸不到。

2016年6月底,距離TEDxFJU活動結束已經超過一年,我再問了潘亞培,潘亞培的解釋是,她們將所有後續都交給葉柏成處理;再問葉柏成,葉柏成的回應是,還沒有把給總部的信件寄出去。

事情已經過了一年,再更久,大概就會被遺忘了。所以我找了幾位當時的講師,問問大家想法,才知道大家原來都在意,只是不知道怎麼談、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才好。對方是小朋友(雖然年紀上也不算小了),我們要用很嚴厲的方式處理嗎?似乎也不需要。但我們應該要讓這件事情被遺忘嗎?我們也無法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