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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佔中,為何多數台灣人漠不關心?

香港佔中事件引發大規模衝突,相對於台灣年初的太陽花運動完全有過之而無不及。但當國外媒體都以大篇幅報導中國這次的強制趨離行動,並以「天安門事件」做為對比時,最應該重視香港與中國關係變化的台灣,卻似乎並未投以相對應的關注。以平面媒體而言,事件爆發隔日的9月29日,除了中國時報以外的三大報皆以頭條報導;電視媒體則普遍淡化處理,同時引來張大春在個人臉書的劇烈抨擊;從各家網路媒體平台看來,相關新聞的點閱率相當低迷,到了下午幾乎掉出熱門新聞榜。不論媒體是否透過版面排序影響了讀者的閱讀偏好,只要沒有完全封鎖訊息,面對如此重大的資訊時,台灣讀者應當非常積極地主動搜尋,而非等待媒體餵養資訊。

我們要問,台灣怎麼了?太陽花運動時,台灣是多麼渴望國際注目,而當時香港給了台灣多少關注多少聲援;事隔數月,台灣人對於香港佔中的衝突卻又顯得如此事不關己。我們應當理解,為什麼香港佔中事件對台灣人如此重要?除了台灣與香港的地理位置接近以及兩者與中國的歷史糾葛同樣複雜以外,更重要的是,近十年來中國對台灣與香港的策略具有某種相同的邏輯。換言之,今日香港,明日台灣。許多台灣人認為台灣是個國家但香港不是,因此香港遭受中國鎮壓,並不表示台灣也會遭受相同對待。這一方面來自於某種政治上的優越感,另一方面也來自於對中國對港台政策的不理解。

香港回歸中國時,鄧小平給出了五十年不干涉其政治體制的承諾,該承諾歷經數任中國領導人都還勉強守信,但鷹派的習近平上任之後卻逐漸強化對香港的政治管控。香港對於逐漸施力的中國政府漸趨不信任,民怨便爆發於中國干涉特首普選的此刻。習近平名為掃貪實為政治鬥爭的做法,不僅使中南海的權力更加集中於鷹派手上,同時也明確地點出其國家政策就是更扎實的中央集權──現在的中國不允許香港一國兩制,那麼台灣當然可以質疑中國過去跟台灣談的「一國兩制」平衡點可能隨之崩解。

我們正在見證歷史。六四天安門事件已經二十五年了,這段時間裡,中國從貧窮到富裕、從共產到資本、從鷹派到鴿派再從鴿派到鷹派,中國處理大規模學生運動的手法也從過去的槍砲坦克到現在的辣椒水催淚彈。中國變了嗎?某種程度上,中國確實變聰明了一些。習近平知道,他現在要是來個武力鎮壓,即使他能成功將香港變成中國的一部分,那也僅只是物質性地收回了香港,香港人將永遠痛恨中國。一開槍,中國就徹底輸了。我們看見的是,香港佔中逼得習近平進退維谷──要是無法果斷處理這事情,分離主義將興起;但要是用武力處理這事情,分離主義更將興起。

香港佔中對台灣而言是個絕佳的契機也是轉機。假設中國分離主義大規模興起,中國政府面對的壓力就非同小可,此時即使要用武力鎮壓恐怕都難以收效;就算我們不想得這麼大、這麼遠,此次事件正是拉近台灣與香港關係的絕妙機會。未來兩地若能互為聲援,對於向來缺乏國際夥伴的台灣而言將十分受用。

台灣民眾普遍認為「外國的事情與我無關」,這種心態不僅是短視,同時更是自私。台灣充滿一種嚴重的、集體的、自我中心的傲慢。我們期待外國人看見自己,只要國外有什麼媒體報導關於台灣的新聞,立刻就會顯現出一種「台灣果然非常國際化」的欣喜若狂;相反的,人民對於國際事務卻普遍冷感,雖然不受網路管制卻不主動利用網路吸收重大國外資訊,就連被動接收台灣媒體提供的國外新聞都興趣缺缺。美國與伊斯蘭國(ISIS, Islamic State of Iraq and al-Sham)的軍事衝突與台灣無關、俄羅斯對中國交易將改以人民幣交易與台灣無關、西班牙要求憲法法院禁止加泰羅尼亞進行獨立公投與台灣無關,那麼,台灣的政治困境與經濟僵局又與世界其他國家有何關係?

我們每個人都可以認同或者不認同香港佔中,但前提是:我們必須要理解香港佔中這個事件的意義。眼看著香港佔中越發擴散,CNN、BBC等重量級媒體紛紛以頭條與專題報導,但台灣不僅嚴重缺少深度報導與評論,仍只有大學生與知識份子關注這議題,終究太過少數。台灣人,是該看看世界長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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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攻敵必救──你想二刷,是因為劇本太弱

《攻敵必救》(Miss Sloane, 又譯槍狂帝國、斯隆女士)是2016年的政治驚悚片。本片成本1300萬美金,最後票房300萬美金,屬於慘賠;IMDb拿到7.3分、爛番茄新鮮度71%,評價普普。本片女主角潔西卡崔絲坦(Jessica Chastain)提名金球獎最佳女主角,除此以外沒有得到什麼重要獎項肯定。
對於這麼一部票房不佳、評價普普的電影,其實我沒有太大興趣寫評論,但從去年上映至今,我至少在我的FB上看過三個人強力推薦此片,認為此片是去年最優秀的電影之一、奧斯卡居然完全不提名真是太奇怪了云云。同時,也有許多人表明想二刷該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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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我對這部電影的結論好了。這是一部劇本很差的電影,沒有入圍奧斯卡很正常。唯一可以討論的,可能是最佳女主角這個獎項(但她也提名金球獎了),其他大獎根本想都不用想。這部電影的故事其實並不差,但是劇本有很嚴重的硬傷,本片導演也完全無法挽救。到底《攻敵必救》有哪些硬傷呢?

台北市房價崩盤只是時間問題

引言──如果你還認為台北市房價還有空間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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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什麼是二十年呢?扣掉二十歲到二十五歲之前由父母扶養不論,成人能工作的時間大約是三十年,然而卻需要住五十年的時間──這樣看起來似乎表示二十倍似乎很少?然而房子的價格理受時間因素而折舊(這是重要的問題,後文會有更詳細的分析),新成屋五年價格開始下滑,三十年之後降價幅度非常小幾乎停滯。再加上人生有很多不同階段,例如結婚者可能在新婚時需要住雙人套房,成為四人家庭時需要標準的三房兩廳,退休後又只需要住雙人小房;單身者則可能需要工作時期市中心的單人套房以及退休後的寬敞景觀宅。房子是一個人生活的延伸,人的生活會隨時間改變,房子當然需要改變。更不用說房子裝潢大約十年一換,換裝潢的時候往往也是人生轉折時,許多人更會趁此時換屋。考慮這些因素,我們應該理解的結論是:所謂「合理」的PRR倍數並不是一個固定的數值,而跟一個國家人民的生活模式有很大關連。同時我們也必須理解的是:即使合理PRR倍數並非固定,卻也有一定範圍,那跟人的生活模式改變、房子本身折舊有關──因此合理倍數,大約十年到三十年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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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含自殺的火藥庫,來自於「被老師誘姦」以及「沒有愛的家庭」;這兩者一樣重要,缺乏任何一者,林奕含走上絕路的機率都會大大降低。這兩點,很多人拿來分開談,但我認為重點是這兩件事情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時候的交互作用。

「被老師誘姦」這件事情,在心理上真正造成的創傷,跟自尊有關。林奕含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完全就是一種透過合理化手段來防止自尊受傷的「防禦機制」,只有林奕含承認「我愛他」,才能避免知覺到「自己受騙」、「自己被對方輕視」、「對方根本不在乎自己」。

然而,沒有一個人,能夠長期透過防禦機制矇騙自己。合理化機制像是一種止痛劑,雖然你吃了之後暫時不痛,但是痛因沒有解除,你就得一直吃下去。但這個止痛劑並非沒有副作用。每個人的生活世界都很廣,你會遇到各種人事物,總有一天會碰到跟你相近的故事。一次、兩次、三次之後,這個止痛劑會越來越沒有效果。

這件事情很嚴重嗎?其實還好。說穿了,就是「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