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9日 星期二

猴子都看得懂的日幣貶值議題(下)

安倍為何得在此時出手促貶日幣,有其歷史淵源。

日本位居亞洲經濟首強數十年,依靠的不外乎兩者:品牌與技術。日本的品牌例如新力(SONY)、松下(Panasonic)以及夏普(Sharp)等,都為世界熟知;技術上除了最終消費品之外,還包含了上游原物料的初級製品與工具機。原物料的初級製品與工具機聽起來沒什麼,但事實上卻與品牌相同,同屬供應鏈中最強勢的部分。例如銅箔即廣泛使用於工業產品中,好的銅箔就是有比較優秀而穩定的導電能力,想生產出最高品質的製品非用日本的銅箔不可。像是對於品質極度刁鑽的蘋果公司,當然不會因為要省30%甚至50%的微小價差(畢竟對於最終產品價格而言,這都是小錢),而採用次級銅箔。工具機就更不用說了,一流廠商都會使用德國、日本與美國等廠商生產的生產機台,不僅良率與生產效率都高,售後服務也很完整,即使價格高出三、四倍,都還是會硬著頭皮買;極端一點的情況,某些下游品牌廠商甚至會指定上、中游的零組件廠一定要用某些品牌的工具機才下訂單。

2013年1月26日 星期六

先射箭,再畫靶心

念過研究所,特別是進行過實徵研究的人都知道,研究發想首先來自現象觀察,接著以過去的論文推論,最後再以研究法證明這個推論是否為真。基本上,論文格式都是以此為本,這就是傳統上「先畫靶心再射箭」的做法。不過這種研究方式的問題在於,研究者很可能花了非常多的時間杷梳過去的理論,顧著把現象套入理論,卻忽略了理論與現象本質上可能具有差異。雖然嚴謹,但是多數經驗不足的研究者(特別是碩士生)在釐清現象、將現象抽象化的過程中,卻使得研究距離最初的現象越來越遠,最後就是做毫無意義的白工。

2013年1月25日 星期五

猴子都看得懂的日幣貶值議題(上)

日本總理安倍重新上台後,促使日幣循著貨幣寬鬆政策強勢貶值,短短幾個月內就貶值超過10%;目前日幣對美金匯率已經到了88,各方專家分別提出預估,認為將可能達到90、95,甚至100。偏左派的新凱因斯學派的代表學者克魯曼(Paul Robin Krugman)認為,安倍的做法大膽有魄力,將有效刺激經濟復甦。這個論點的主要核心在於就業率;也就是說,只要貨幣寬鬆政策能夠有效提升就業率,就會促進經濟體自然復甦。傳統經濟學論述的重點則是通貨膨脹。大量發行貨幣,其實只是讓錢變多但實際的原物料與商品並不會增加,因此只會讓物價大幅膨脹,到頭來仍是一場空。

兩個論述都有其道理。傳統經濟學的貨幣論述根植在一個很右派的長期觀點──我們無法控制經濟,只能根據經濟的情況被動應對。克魯曼、安倍,以及柏南克等偏左派的新貨幣論述則認為,人類可以透過貨幣供給改變社會的行為傾向,進而改善經濟局勢。在左派的論述中,「信心」是關鍵──包含企業信心與消費者信心。企業信心不足將導致投資縮手,因此會增加裁員、減少新雇用;消費者信心不足則會降低購買新產品的動機,同時也延長了替換時間,甚至更傾向將產品用到完全毀壞為止。也就是說,如果增加貨幣可以有效提升信心,就會促發正向的經濟循環,抑制「消費者無力購買商品→消費疲軟→企業無力聘用員工→就業不振→消費者無力購買產品...」的惡性循環。因此,即使貨幣寬鬆政策可能是以通膨做為代價交換就業率,但正如我一個大學超優秀的同學所言:這是必要之惡

2013年1月17日 星期四

壟斷?從旺中案與7-11拒賣商周談起

口有兩種功能,食與說。旺旺與統一,兩家在華人市場具有舉足輕重地位的食品集團,在滿足眾人的口腹之慾後,現在要進一步控制眾人的口舌之快

探討言論控制之前,我們應該先釐清「壟斷」是什麼,以及言論控制與媒體壟斷的差異「壟斷」的本質是:讓人沒有選擇。因此,對於支持自由主義、自由經濟者而言,壟斷是絕對必須消除的現象,因為壟斷限縮了人類選擇的自由;以這點而言,自由主義者、社會主義者與後現代主義者都站在同一立場上。在旺中事件中,許多指責自由主義者「以市場機制為名縱容旺中壟斷之實」形同「支持壟斷」,其實完全是對自由經濟的誤解或者無知造成的結果。市佔率是一種衡量壟斷的標準,但與壟斷卻沒有直接邏輯關係:群雄割據可能讓人沒有選擇、龍頭獨強甚至可能是眾人選擇後的結果

前行動裝置時代:微軟與競爭者們的考驗

過去二十年,個人電腦(PC)與筆記型電腦(NB)徹底改革了人類對於白領工作方式以及家庭遊戲娛樂的想像,其中最大的獲利者莫過於做CPU的英特爾(Intel)以及寫OS的微軟(Microsoft)。微軟歷來可謂戰無不勝。Windows系列稱霸OS將近20年,市佔率高達9成以上;Office軟體更重新定義了職場人該如何工作。現在,每個職場人都必須會用Word、Excel或者PowerPoint,這是微軟的絕對勝利。既然微軟佔有如此強大優勢,何須緊張

但當連敗十幾年的蘋果(Apple),以出色的軟硬體結合霸佔住智慧型手機市場的時候,擅長於軟體的微軟終於也跟傳統手機霸主諾基亞(Nokia)聯手結盟。微軟對於硬體並非毫無經驗,Xbox 360靠著出色的硬體效能,在遊戲機市場後來居上,甚至僅次於SONY PS3。然而,Xbox 360從2005年推出至今總銷售量不過7600萬套,2012年智慧型手機市場約6億支、平板電腦則約2億台。從微軟主戰場的PC與NB來看,PC每年銷售約4億台、NB約2億台,合計也都比智慧型手機加上平板電腦的行動裝置來得少──更何況,這兩類產品還正值成長期,預估2013年各有25%與50%的成長性。微軟是該緊張,但微軟真正緊張的點是什麼蘋果、谷歌(Google)、三星(Samsung)與臉書(Facebook)這些競爭者,又如何對微軟產生威脅

2013年1月14日 星期一

制度的本質

許多人非常喜歡討論「制度」,但是討論到最後總是不了了之,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沒有抓住制度的本質。例如,「公平正義」、「環境保護」、「刺激創意」或者「經濟發展」,這些都是制度可能追尋的目標但絕非本質。所謂的制度本質,指的是制度存在的理由。因此,制度的本質應該包含兩者:1.平衡當下各種互為矛盾的價值觀與目標;2.使群眾集體行為產生長期改變。前者是基於契合現狀,後者則是為了引導未來。

在理解制度的本質之前,要先釐清的是制度與文化的關係。如果說衣著是制度,人的外貌與氣質就是組織或者國家的文化;如何衣著必須根據外貌與氣質適當搭配,制度也應該隨著文化調整。硬把無法契合的制度套在一種文化上,就像是削足適履,最後只會毀了文化,同時又收不到正面的效果。根據這個譬喻,再回過頭來看制度的本質。

2013年1月10日 星期四

[影評]凝視瑪莉娜──巫與祭的雙生同體

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Marina Abramovic),行為藝術之教母。許多人說她是瘋子──年輕時赤裸、自殘等怪誕的藝術呈現方式以及其姓氏(last name)的最後兩個音節,招來女巫(Witch)之稱號。然而,瑪莉娜獨特靈性的魅力與直透精神深處的眼神,卻讓許多人的靈魂得以撫慰,宛如女祭司(Priestess)。巫與祭、惡與善、闇與光,矛盾的兩面卻完美共存於一體,行為藝術正是她莊嚴而華麗的儀式

以身為祭──從行為藝術談起

瑪莉娜(或者說,本片導演)在片頭對觀眾拋出一個問題:「我在年輕的時候時常被問到,為什麼這是一種藝術?當時讓我覺得很煩。到了現在,再也沒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我卻希望再次被問到。」什麼是行為藝術?簡單的說,就是本片的英文原名:"The Artist Is Present.",「藝術家在現場」。藝術家必須在某個時間與空間上,以自己的身體傳達特定的意念給觀眾──在這當中有四個重點:時間、空間、觀眾以及藝術家。任何藝術都有形式,而行為藝術中,藝術家與其行為本身就是形式;然而,行為藝術是否可能成為主流藝術?目前主流的八大藝術分別為:繪畫、雕塑、建築、音樂、文學、舞蹈、戲劇與電影。八大藝術的共同點為結構(structure),而結構則意味著客觀的標準,某種無關風格的衡量法則。更精準地說來,八大藝術的是類比(analog)訊號,可以在0到100之間定出某種數值;但行為藝術是數位(digital)訊號,不是0就是1──接收到訊息的人認為是藝術,接收不到訊息的人就認為是垃圾,不存在模糊的中間值

2013年1月7日 星期一

帥哥、胖子或者同性戀該被抽稅嗎?(下)──「多想一步」

以上兩篇分別討論,政策從微觀角度看個人選擇與公平性的問題(同性戀議題)以及政策具有誘因的特性(肥胖議題),但帥哥是否應該抽稅這問題,則得先從政策的目標性談起。在上篇中我提出過,外表與社經地位具有很高的相關性,自然可以推論出:這些外貌姣好者既然容易獲得較高的社經地位,目前的差異稅賦也已經平衡了這個因素,因此沒有必要再額外課稅。不過森永卓郎先生提出了一個關鍵的目標,婚配率

如果政府希望定出一個政策,目標在提升外貌較差男性的婚配成功機率,進而拉高整體婚配率,那麼又與職場的優勢無關了。森永的做法,就是從最直觀的角度切入:既然無法讓帥哥變醜、醜男變帥,那就對帥哥抽稅吧。但根據中篇,某些過度直觀的政策將會造成反效果,那麼「對帥哥抽稅」的政策是否會有用?

先從性別平衡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如果帥哥應該抽稅,那麼美女是不是也應該抽稅?畢竟美女在職場與婚配市場上也都佔盡優勢,只對帥哥抽稅似乎並不公平。森永在這裡隱含了一個假設:婚配市場對女方而言是買方市場、對男方而言是賣方市場,同時女性重視男性財富的程度遠超越男性重視女性財富的程度。我不知道日本的婚配市場是不是這麼極端而明確,不過就暫時先接受這個假設,以此推論。

假設某位女性判斷一位男性是否值得成為託付終身對象的標準主要為外貌、個性、財富與其他,權重各為25%,某兩位男性除了外貌之外其他因素皆相等,對該名女性則會得到下表。

A B
外貌 90 50
個性 60 60
財富 60 60
其他 60 60
總分 67.5 57.5

2013年1月6日 星期日

帥哥、胖子或者同性戀該被抽稅嗎?(中)──上班族,你的肥胖是公司造成的結果。

上篇延伸閱讀的最後一個連結,是為一本書。這本書的英文原名叫做"Uncommon Sense",中文翻譯本的書名為《胖子的脂肪該被抽稅嗎?》。該書的作者為Gary S. Becker與Richard A. Posner,前者為1992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同時為芝加哥大學經濟學教授,後者為美國聯邦法院的法官同時為芝加哥大學法學院。兩位合開的"The Becker-Posner Blog"從2004年成立至今,對許多爭論議題有著精彩的論述──例如同性戀婚姻與胖子的脂肪稅等。

我在上篇中先綜合了自由主義對於「選擇」與「公平」的觀點來看待這幾個議題,而這幾個議題也基於「是否具有選擇性」被區分開來。然而,政策設定之所以困難,而就在於「如何同時滿足各種價值觀中的重要概念」,例如我在最後提出的問題,就是一個與誘因相關的概念。

去除掉先天基因不完整或者後天賀爾蒙失調這類不可選擇的成因,其餘形成肥胖的原因,不外乎運動不足與飲食過量──而這兩者都具有選擇性。個人運動不足或者飲食過量造成的肥胖,並不「直接」損傷其他人的利益,但如果考慮健保這類醫療補助帶來的重新分配效果,肥胖症與各種心血管疾病都有直接相關勢必帶來外部成本,那麼,個人的肥胖就會造成社會更多支出。不論從健保的保險概念或者社福概念看起來,只要肥胖不具有多數重大疾病的隨機性,透過政策以降低肥胖率,將有助於降低成本。

Becker與Posner皆認為,過去25年來美國青少年與成人肥胖問題日趨惡化的主因為科技進步,因而造成運動量減少;雖然高卡路里的垃圾食物為肥胖成因之一,但並非惡化的主要原因。Becker甚至提出,應該「鼓勵民眾開設醫療帳戶與強制加保重大疾病險」,以增加成本的方式,提升民眾健身與均衡飲食的誘因。我認為在台灣這樣的做法特別有其必要,基於強化誘因的立場,去除掉不具選擇性的體重過重者以外,都應當抽稅

身為一個上班族,我非常理解現在台灣職場環境並不鼓勵控制身材。公司往往給予年輕員工極大壓力以及超長工時,前者將刺激員工透過吃垃圾食物得到愉悅感,後者將大幅減少員工的運動時間。在美國,具有固定運動與健身習慣的人口約佔10%,在台灣則只有1%;雖然我們不可否認運動文化除了工時之外仍有其他因素影響(例如工時較台灣更長的韓國,健身房蓬勃發展,這與其強調男性肌肉的社會風氣有關),但在台灣,超長工時很明顯地壓抑了運動、娛樂以及戀愛等各種私人活動的時間──這使得運動的機會成本變得更大。除了時間成本,在台灣運動的經濟成本很高,例如私人健身房的年費約1.5萬到3萬甚至以上,對於扣掉生活費之後可存薪水已經不多的上班族而言,是一筆相當沉重的支出。然而,飲食失衡、睡眠不足以及運動不足所帶來的肥胖問題,將直接反應到個人健康上──畢竟最後身體搞爛的是員工而不是企業主。

從這個角度看來,政府需要額外對肥胖抽稅的似乎是企業,因為企業需要對錯誤的工時政策負責。抽稅的可能方式有兩種,一種是直接增加企業必須替員工付的勞健保,一種是針對肥胖員工的人數或者人數變化抽額外的健康稅。但前者將使企業將這些額外的支出視作人事成本,更可能透過減少薪資作為彌補──簡單的說,就是把成本轉嫁到員工身上。後者的做法則可能有兩種結果。如果是針對肥胖員工人數抽稅,將可能直接使「BMI」變成一種企業徵選人才時的隱性標準;如果是針對每年員工BMI變化課稅,則可能造成變胖的員工成為遭受裁員的首要目標。簡單的說,肥胖的人可能應徵不上工作,而變胖的人可能被裁員──除非工作能力強到可以彌補額外的健康稅。後者的兩種作法都會促使企業正視員工的肥胖問題,也會增加員工控制身材的動機;但相對地,這種把肥胖視作工作能力減項的看法,是一種「肥胖是罪」的職場歧視

從另外一個角度思考,健康終究是每個人民都需要關注的議題,而體重問題也不單純因為職場壓力與工時過長,對企業抽稅也可能會扭曲人民的概念。如果政府直接對體重過重者抽稅,則會衍生出兩個問題。第一,體重過重者可能會宣稱自身並無肥胖引起的疾病,即使為高危險群,仍不能畫上等號。第二,對體重過重者而言,這個社會已經夠不友善,現在連國家都還要來抽稅,是否更加強化對肥胖者的歧視

第一個問題從「預防」的角度來看即可回答,真正麻煩的是第二個問題。我認為第二個問題類似女性與原住民立委的保障席次。這種「保障」其實暗示了「女性與原住民不夠優秀,因此需要保護」,完全是一種隱性歧視。但我認為這個政策完全合理,主要論述在於:過去台灣社會對於女性與原住民之於政治家的角色連結有相當大的質疑,而這個質疑來自於不夠理解。因此,當制度給予女性與原住民政治家舞台時,反而能夠透過他們的政治表現讓民眾理解,其實女性與男性、原住民與非原住民,在政治表現上其實一樣好(或者一樣糟),反而有助於消滅歧視。充分認知絕對是歧視的天敵。社會對於肥胖者的歧視往往不來自於健康因素,來自外貌因素的成分更大。我認為,強化肥胖與健康的連結,反而有助於社會大眾對肥胖的認知──雖然仍無法消滅外在因素帶來的歧視──但就長期而言仍有利於增進社會健康認知

那麼這個政策對於企業而言是否就不具效果?我認為恰恰相反。對於員工而言,變胖帶來的稅,如果跟公司的過度的壓力與工時政策相關,員工就會認真計算身材適中的價值,改變對工作時數與內容的認知。除非企業付出更高昂的薪水與加班費用好彌補肥胖帶來的稅,要不然企業就得降低工時以及工作壓力──不論如何,都會將員工肥胖的成本轉嫁到企業身上

根據以上推論,可得到一個看似謬論的概念:對企業抽肥胖稅,反而會轉嫁到員工身上;對員工抽稅,反而會轉嫁到企業身上。這個看似謬論的概念其實並不荒謬,簡單說來:政策直接影響的對象將改變某些作法或者策略。被抽稅的對象會想辦法降低稅,因此反而將成本轉嫁到他者身上。由此可看出,政策具有誘因的特質可以改變民眾思考,有時候想解決一個問題,反而不能直接從這個問題下手,旁敲側擊反而更有功效

工時過長與壓力過大造成的各種有形與無形問題,對於上班族而言本來就是極高的成本,肥胖與健康都還是問題的其中一環,即使政府不透過抽肥胖稅以及其他稅以增進認知,上班族本身就應該要好好思索這些問題。如果你的老闆或者公司不認為你的健康與體重很重要,或者只是口頭上要你注意健康卻絲毫不在工時與薪資上彌補你的損失,那麼你應該深切考慮離開公司──這樣的思考才真正有助於改善台灣勞工市場是為買方市場的問題,比要求工會替員工做些什麼還更具有長期意義得多

2013年1月3日 星期四

帥哥、胖子或者同性戀該被抽稅嗎?(上)──有選擇與沒得選擇,是關鍵

日本的經濟學家森永卓郎提出一個論述,認為相貌好看的男生在交友戀愛、結婚生子上佔盡優勢,因此應該要課以重稅,以經濟手段縮小外貌優勢,進而增進生育率。這位擅長總經的經濟學者更進一步提出實際做法,讓一群無親屬關係的女性針對男性外貌評分,共分五個等級;最無吸引力的一群將得到減稅的優惠,而最具吸引力的一群則課以最高總所得80%的重稅。

無獨有偶,男性外表的議題又以另一種有趣的樣貌出現。日本Nissan(日產)汽車進行一個企畫,讓開車的宅男(23歲)與步行的帥哥(23歲)與同一位女孩(18歲)約會,各三次約會之後,讓女孩選出自己有興趣交往的對象。讓人意外──或者,其實也不那麼意外地──女孩選擇了步行的帥哥。以上故事似乎告訴我們,「帥」跟「車」相比,還是帥比較厲害(好吧我們得到了一個跟象棋一樣的結論)。但若從另一個角度看來,這也可能是因為年紀造成的結果;尚未出社會的18歲女孩還沒意識到車跟錢的重要性,如果換作28歲的成熟OL,也許就會看到不同選擇。可能的因素太多,但資訊太少,這些推理都存在可能性,只可惜證據都不夠強烈。且先讓我們無視這些個體差異可能大於實質現象的因素,問題的根本應該是:外表的效果真的有這麼強嗎?此外,透過政府的經濟手段來「平衡」天生差距,到底合不合理?